面对“死亡”,其实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摘要: 死亡是维持生物体的所有生物功能的终止;在文化和语言层面,人类通过多种委婉表达与哲学思考,赋予死亡超越生理终结的意义。
- 英语中关于‘死亡’有大量委婉语,如 passed away、rest in peace、lost one's life 等,用于体现尊重或减轻情感冲击。
- 不同语境下选择不同的死亡表达方式,能反映说话者的态度、文化背景及对逝者的感情。
- 中元节等传统节日体现了中国文化中对祖先的追思与孝道,与西方对死亡的语言处理形成对照。
- 《寻梦环游记》提出的‘终极死亡’概念——被遗忘才是真正的消亡——呼应了东西方对记忆与存在关系的哲学探讨。

小白老师说:大多数人对死亡的思考不会上升到哲学高度,但我们从孩童时开始,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生与死问题的关心。今天是中元节,我们一起来探究关于“死亡”的那些有趣的语言和文化。
“今朝道是中元节,天气过於初伏时。
小圃追凉还得热,焚香清坐读唐诗。”
宋 杨万里 中元日午
今天是八月十五日,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中元节是道家的说法,民间俗称为七月半、祭祖节、鬼节等,佛教称为盂兰盆节。该节是追怀先人的传统节日,其文化核心是敬祖尽孝,节日习俗主要有祭祖、放河灯、祀亡魂、焚纸锭等。
作为一个医学英语相关的公众号,今天我们读完唐诗,思过先人,还是来看看关于“死亡”的英文表达,我们可以有哪些选择。
关于死亡的基础表达
“死亡”最基础的英文表达是 death、dead、die 和 dying。
维基百科对死亡是这样定义的:
Death is the termination of all biological functions that sustain a living organism.
死亡是维持生物体的所有生物功能的终止。
顺便学一个关于“生老病死”的英文表达:
Sickness and death is the social phenomenon in the life of human being.
生老病死是人类社会生活中再自然不过的现象。
关于死亡的委婉表达
我们中国人通常很忌讳说“死”字,汉语中有各种委婉说法,英文亦是如此。小白老师就曾经写过一篇,解释了与死亡相关的不同词汇的感情色彩的区别。戳下方蓝字回顾:▼
霍金去世,为什么国外媒体报道都用 die 而不用 pass away ?

除了 death、dead、die 和 dying 这四个直接的表达,有时候出于对死者的尊敬,或是考虑死者亲朋的感受,英语中也会使用一些更温和、更委婉的方式。
1. passed, passed on, passed away
Thank you, Steve Jobs! Not many people that pass away can say they changed the world.
谢谢你,史蒂夫·乔布斯!没有多少去世的人能说他们改变了世界。
2. resting in peace, eternal rest, asleep
We all hope he is resting in peace now.
我们都希望他能得到安息。
3. demise
He was captured and executed shortly after her demise.
在她的死亡后不久,他被抓获并被处死。
4. deceased
In our series, onset occurred as late as age 62, and up to 71 in an affected deceased relative.
在我们的病例中,发病最晚发生在62岁,在受影响的已故亲属中发病最大年龄可达71岁。
5. departed, gone, lost, slipped away
Now he is gone, then you really need to reflect on the think about how you are misunderstanding Michael.
如今他已离去,你们真的需要反省了,想想你们是怎样误解迈克尔的。

6. lost her battle, lost her life, succumbed
To lose one’s life is a tragedy, but to lose one’s soul is even worse.
一个人失去生命是一个悲剧,但是失去灵魂更糟糕。
7. gave up the ghost
The cruel king gave up the ghost yesterday.
那个残暴的国王昨天死了。
8. didn’t make it
I’m sorry, but your grandpa didn’t make it.
对不起,你爷爷没能挺过来。
9. breathed her last
Her eyes fluttered open for a moment and then she breathed her last.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会儿,然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10. went to be with the Lord, Went to Heaven, Met his Maker
注意这里的 Lord、Heaven、Maker 要大写。
He knew that he came into the world with nothing and that he would go to meet his Maker with empty hands.
他知道他是一无所有的来到世上,也将会两手空空的离开人间。
11. was called home, is in a better place
But he is in a better place, continued Hannah: we shouldn’t wish him here again. And then, nobody need to have a quieter death nor he had.
“不过他在一个更好的地方了,”汉娜继续说:“我们不该再盼他在这里。而且,谁也不会比他死得更安详了。
12. kicked the bucket
bucket 原意是“水桶”,kicked the bucket 是个习语,用来表示“死亡”。▼

例如:
I was so upset when he kicked the bucket. I had no choice but to drown my sorrows.
他死后我很难过。我没有选择,只能沉浸在悲伤当中。
动画电影《丁丁历险记》中有这样一句台词:“I was so upset when he kicked the bucket.” 意思是“他死后,我很难过。” ▼

- expired
He expired in the arms of his beloved daughter.
他是在他钟爱的女儿的怀抱中断气的。
对于死亡的哲学思考
除了生理上的死亡,人类还一直在探索死亡的哲学意义。
如果你希望深入研究这个哲学问题,推荐去看一个耶鲁大学的公开课。来自 Shelly Kagan 教授的 Philosophy: Death。

很多人对这门课产生兴趣,开始于对教授穿着牛仔裤、帆布鞋,盘腿坐在讲台上和大家侃侃而谈的形象的好奇。但只要你耐心看下去,很快就会被关于死亡的哲学问题深深吸引。

大多数人对死亡的思考不会上升到哲学高度,但我们从孩童时开始,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对生与死问题的关心。
小白老师曾在《长假适合带孩子一起看的10部英文电影》中推荐过一部动画电影《寻梦环游记》,其中有这样一段亡灵对于什么是真正死亡的解释。
When there’s no one left in the living world
如果在活人世界里
who remembers you,
没有人记得你了
you disappear from this world.
你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We call it the final death.
我们称之为终极死亡
带着一点悲伤的情绪,来听听《寻梦环游记》的主题曲 Remember me。
早在《庄子·田子方》中就有“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的说法,虽然角度不同,但都在生理性死亡之外,尝试从哲学角度进行探讨。
再给大家分享一个美国的医疗剧 New Amsterdam 的片花,是医生向身患癌症的小女孩解释什么是死亡。
没有一个关于生理和哲学的复杂词汇,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和表情。有时候,简单的语言会产生巨大的力量,即便是讨论死亡。
常见问题
为什么英语新闻报道常用 die 而不是 pass away?
die 是中性、直接的动词,适用于客观报道;而 pass away 属于委婉语,多用于表达同情或尊重,在正式新闻中较少使用以保持语气克制。
kicked the bucket 是什么意思?
kicked the bucket 是英语中的习语,意为‘死亡’,语气较为口语化甚至带点戏谑,不适合在庄重场合使用。
什么是‘终极死亡’?
根据动画电影《寻梦环游记》,当活人世界中无人记得某位逝者时,该人会彻底消失,这被称为‘终极死亡’,强调记忆对存在延续的重要性。
参考资料
维基百科:Death
↗提供死亡的生物学定义
耶鲁大学公开课:Philosophy: Death(Shelly Kagan)
探讨死亡的哲学意义,广受关注的公开课程
《寻梦环游记》(Coco)
皮克斯动画电影,提出‘被遗忘即终极死亡’的文化观点